•       要了解一个人的真心多么难,尤其是,本就习惯相信每个人所说的话,尤其是相信之后还愿意把这些话放在心上,尤其是所信之人说话都好似放屁。过于心存善念和美化这个世界大抵不是什么太好的事,本来总以为喜好怀疑主义的人活的过于疲惫,岂知这才是比较聪明的自我保护,一旦心生怀疑便不再期待,因为即使不能得也不会失落,对于突然降临的美好也能欣然接受。越长大才越觉得,可信的人没有多少。

          生日那天,你把“一生之水”递给我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很像一个笑话。最可笑的是,我以为会把此物递给我的人正tm在泡着另一个姑娘,并且时刻都会很不要脸的自圆其说,错在别人,永远不在自己。我看着你的脸,你像以前一样,微微笑的看着我。我必须大骂你这个讨厌的死女人,怎么能让我这么难堪,怎么能用这种方式告诉我言情小说里爱的死去活来海誓山盟的男猪脚其实都是满嘴跑火车说话不打草稿乱吹牛乱搞暧昧的可以对其竖无数次中指的死白痴。可怜我也一起犯过白痴。可你怎么可以这么正中我的下怀,怎么可以对我这么好。。。这个东西对我们来讲,好像存在了好多年,每一年被提起无数次,说辞是什么你一定忘了,记性差的要死。可我都记得,“要找到自己的味道”,像是要走自己人生的路。这话这么简单,但我足足用了将近六年的时间才体会到它是什么意思。从前坐在长椅上哭,把自己演成一场苦情戏,眼泪那么多身体那么瘦,还以为这是什么感天动地的戏码,终会有人为此动容将我捧在手心。其实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得到,哪怕是一个紧紧的拥抱。五年前我还不知道,与其等待一个毫不相配的人虚情假意的拥抱,不如珍惜始终在我身边不离不弃的真心人,我是太看重于爱情,忽略友情,却从不知道,你一直在我身后,用你的方式给我力量。骂我无数次也好,陪我坐在凉台阶上,递纸巾给我,教训我为什么能够这么傻,总是一语道破一针见血让我难堪,却同时给予我一种新的思考方式,一直一直用力的拽我。这是五年前,我多佩服你的耐力和勇气,让那个傻姑娘开始学习权衡。

           后来我们走过操场,无数遍;在一个长台阶上,你把双手撑开说,即使两个人在一起,他们也是独立的人,他们只是相互扶持,谁都不能影响对方行动的轨迹。独立的、完整的人,现在每每想起来,我都要对自己重复无数遍。可我仍然不如你一般洒脱,和大头在一起的大多时间,总是被来自对方家庭的压力所羁绊,以为自己无所不能,以为自己能战胜一切,包括那些令人无奈的偏见。要和完整的自己决裂,要因为此人,离开这里离开你们。这一切结束的时候,你说,傻女人,他从未来这里看过你,一次也没有。是呀,这就是我想要爱到放弃一切的人。

          在爱情里得不到的真心,谢谢你给我,用这么多年,一句又一句,一次又一次卧聊到深夜,也抱着我哭,也拍着肩膀安慰我,也生气大骂某个混蛋,也教训我总这么幼稚这么长不大。原来把我看清楚的是你,给我满满当当的爱,独立又完整的人虽然难做,但我一直在尝试。我知道你也会陪我。爱你。

  •      于我而言,必须清楚,再难舍的也要放下。爱这么珍贵,不要随意送出的好,即使,我总是热衷于幻想各种美好,并忽略眼前许多让人难堪的事实。在友情里被歪歪赞赏的独立精神的确应该拿出来,放在爱情里。虽然从来都是一个纠结又拧巴的姑娘。虽然,我还是想念P先生温柔的笑面;虽然每当我踏进乌鲁木齐都觉得心脏不好受;虽然我还是害怕听到有关他的任何消息,但,终究不能回头了。我记得那么许多美好温暖的事,仿佛一切历历在目。

          六个月了,敬我如此干脆的勇敢。敬我想起他来,堵在喉头的酸痛。敬我即使如此,也还又爱又恨的惦念着。

          还有,这么些年来,对爱仍然心存信仰,如若不能一心一意,执着相对,宁可从此再无瓜葛。到底是反对各种毫无意义的暧昧,到底我就是这样的人,要么爱要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