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10-12

    大头 - [you & me]

          如果有其它人在场,我就得换个名字叫你。名字就是一些奇形怪状的标记,虚无的悬浮在空气中,在我叫你的时候,在你头顶上闪闪发亮。我一直不知道有别人在的时候我该叫你什么,有的时候是小屁,有的时候是大头,可每一个名字都不能自然而然的从我的嘴里跳脱出来,尾音总是经过变形和处理,才在你的头上闪闪发亮。所以法克和舟舟就阴阳怪气的模仿我叫你时的声音。

          我有的时候想,我们在一起的时光其实是有形状的,就像在小时候学地理,老师说的那些个气候带。我们住在北温带。可我们在一起的时光该算是热带吧,是不是一个三分之一的半圆。我记得地理书上热带的标色是红的,热烈耀眼,可就是转瞬即逝。暑假的时候在和静,在矮房子和绿草地里走来走去的,手牵手,头顶上青天白云,透切的很。不像这里,天蓝的不实诚,抬头看的时候总是有遮挡。像很多人一样,虚虚实实的,难辨真假。我记得飞机夜行的时候,机翼上的指示灯,明明灭灭的,看起来美美的,一点儿也不安定。所以好多人也和那指示灯一样,不实诚不真切。

          我有的时候在心里面写句子,一条一条的,就在心里面,有的时候坐公车,有的时候发呆,总之很安静的时候,它们就跳出来。我想有一天积攒够了,我就把它们重组排序,然后在心里面装订成册。我很多时候还想着我要有个小本子,把对你说的话写下来,等到有一天拿着写满的本子送给你。我又觉得这都老套了,女孩子都爱这么干。或者是贴一本相册集,或者是写一本情话……同屋的女孩子总是感叹遇不上好的男人,遇不上称心如意的爱情。我每次听到这话都难过,虽然我总能说出很多话安慰她。可有的时候又不得不承认,爱情可能真的需要缘分。而我,希望我们是拥有的是完整的缘分。我真的指望人与人的脚踝上有拴着的红线,拴着了的,就是一辈子的。所以每个好姑娘啊,总有另一只脚踝是独属于你们的。

         爱情是强大的坚不可摧的信仰。她不是瘟疫,你同意么?

         有信仰的人是幸福的,孤身一人的时候,内心也会有神在庇护。有的时候念着连自己都听不懂的经文,却像是在为自己编织福咒,层层叠叠的守护自己。爱情也是,她与心里的神同在。

          大头,我很想念你。纵使你看不到这些字……也一样。